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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笔记五一前搬家http://okpqer.blog.sohu.com/ 16 mars 两种人基本上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比照大多数人的生活方式生活着的,另一种是主动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者是被迫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活着的。这两种人的生活方式无分优劣,完全平等。 当然,人是不可以被完全彻底地分进各种门类去的,如果可以那样的话,那这个世界就简单多了。绝大多数人是大部分划进此类、少部分划进彼类,只是因为大致看上去是那个样子,因此便被划了过去。其实他在彼类的那一小部分,当其完全呈现的时候,会让他显得完全是彼类的人,这也无可非议。大部分属于某类的人,与完全属于某类的人无分优劣,完全平等。 我是个强烈追求平等的人。在我的情感、道德、政治、经济的种种判断中,平等——成为高于一切的首要条件。但是,呈现在他人面前的我,却往往给人以偏激、武断、爱憎分明的印象。我不知道这是因为表达与思想长期错位,还是情感与理智长期对立的缘故。 总之,我所表现出来的那个我,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我所认可的那个我;而我所认可的那个我,却也在大多数情况下不是我所乐于表现的那个我。 据我所知,跟我情况差不多的人类不在少数。内心与表象的矛盾、自我与他人对自己的认知之间辽阔的距离,都是每个人经常困惑其中的很大问题。没有这个困惑的人要么是从来不去想这件事,要么就是精神有毛病。 因此我从不在别人对我的评价面前吃惊,无论这个评价跟我对自己的评价是差不多还是差很多。我也从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如何,无论这个评价是让我内心产生震动,还是让我立刻嗤之以鼻。 我所认识的不止一个成功人士都跟我说过,其实他(她)追求成功的目标仅仅是——别人有的我也要有,我不能忍受别人有的我没有,或者大多数人都拥有的东西我却没有。——这就是典型的比照他人的生活方式活着的人。这样的人会在房价高飚的今天激流勇进去买房子,如果买不起的话就卖血卖命赚钱,只因为身边的人都在买,每个人似乎都有拥了一套大面积的、装修得美仑美奂的幸福生活。 而我肯定属于主动或者被动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的那种。有时候主动,比如大家都去看《黄金甲》,听陈绮贞,玩杀人游戏、唱钱柜好乐迪,穿普拉达(的女王。瞧,我并不是老古董,我还知道现在时髦什么,到80岁我也是个能收集到最尖端资讯的消息灵通人士,不过只限于理论上,现实中我还真不知道普拉达是个什么玩意,连NO5的香味还没闻过呢!);有时候我被动,比如买复式房子、宝马汽车,去大溪地晒太阳、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去东京购物,脸上敷着“海蓝之谜”面膜睡觉。非不为也,是不能也。 我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假如有一天我能买得起这世界上的一切,那么我是否仍会如今天这样貌似十分有个性地选择朴实简单的平民生活,从不炫耀、从不奢侈、从不在内心疯狂地涌出想虐待能够虐待的所有人的冲动? 说不准,真的说不准。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还能不能记得曾经的我自己,会不会走到一条根本想象不到的道路上去,找不到归路,也不想找归路。 人生的一半,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成为今天的自己,全都是命运的安排。 啊不,是人生的大部分,不,是人生的全部,都是命运之神的作品。 所以,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更不要用命运的安排责备自己。 13 mars 化美丽为恶心现阶段掌握话语权的这部分人,大有化神奇为腐朽、花美丽为恶心的能力。一件怎么看怎么让你觉得挺美好的事儿吧,到他那很轻松就给弄完蛋了。比如这个“红楼选秀”吧,呼呼啦啦闹了大半年了,越来越惨不忍睹。本来《红楼》是一个多么风雅的文化事件;选《红楼》的演员,那也是美中选美,肯定不同于超女的“美中选丑”。可是这么一个风雅的红楼选美人的活动,我从它第一场开始就付出了一百二十分的诚意想去观看,可是每次都连五分钟也看不下去。按说经历过观看超女海选的我,对于选秀活动中恶俗部分的耐受度应该是炉火纯青了,可是红楼选秀我咋就硬是看不下去呢?看着一个个脸上擦了二斤粉的MM们扭来扭去又是唱RAP又是打猴拳,充分国际化、现代化地演绎林妹妹宝姐姐,我的那个心呐,是哇凉哇凉地。 你说现在的女孩子她咋就都长得那么妖冶呢?是吃肯得基还是吃麦当劳导致的呀? 你说现在的男孩子他咋就都长得那么淫贱呢?是喷古龙水还是喷香奈儿导致的呀? 尽管这种想法很荒唐,但我一直觉得,选演《红楼梦》的演员肯定跟找活佛转世灵童似的,非人力穿凿之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20年前那一场红楼选秀,其实酷似寻找转世灵童。寻找的人手里有一个密码,在茫茫人海里,那个上天早就预备好的人心里也埋着一个密码,遇到了,对上了,就是她。这也许有点迷信,但我想凡是最后被市场证明了不起的那些作品,除了创作它的人的确有才外,一定有这么一部分,非人力所能控制,全靠上天成就。这个《红楼》选秀,如今闹嚷嚷的这些过场肯定全是无用功。等这部电视剧拍出来了,你才知道上天到底成没成就它。如果真的就从现在这些淫男妖女中去选一批演林妹妹宝哥哥,那就说明上天压根就没搭理它。随它拿着投资商的大把资金挥霍去吧,反正花的也不是老百姓的钱。拍出来的一定是废品,迅速被遗忘在历史的垃圾堆。
9 mars 白活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活人能被气死吗? 如果你的答案是“不能”,那请你去看看周汝昌的《红楼夺目红》。看完之后你就是想改变答案,却很难再有这个机会了。 再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死人能被气活吗? 如果你的答案仍然是“不能”,那请你去看周汝昌的《红楼夺目红》,看完之后你绝对有叫起沉睡的老婆的欲望:“老婆!快起来看曹雪芹他老人家活了嘿!”当然,你和你老婆是看不到曹老炸尸的壮观景象的,原因请参看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打住!我决不是忽悠你来买这本书的!你千万别去买!别去给那老丫的送22元人民币!我给你摘两段得了! 见过不讲理的,见过耍流氓的,但今天才明白了40年前文革口号“拿起笔做刀枪”的厉害。刀笔,真他妈狠啊!刽子手的刀也不过一片一片把活人剐死,刀笔流氓的笔却能把死人那具枯骨都一片一片剐成粉末。其嫡传弟子刘心武的荒谬论调都刺激得我把沙发垫子全扔到电视上去了,这老丫的言论能直接把我搞疯。 以前看高阳的《红楼一家言》里,高阳对虽然观点相左却仍然心怀钦佩的周汝昌进行了一番自我感觉颇好的惦念,他说他目前在清风下酌一杯小酒写红楼文字,不知周先生这位虽然观点荒唐、但治学态度勤奋刻苦的学人远在海对面水深火热的环境里是否吃上了一顿饱饭?事实证明高阳先生自我感觉好过头了,生活优越如高者早在1992年就盍然长逝,他担心饭都吃不饱的周先生却仍然精神头十足地活着,90岁高龄了仍旧把气死人进行到底,活到108岁都没啥问题。 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该老牛B,阎王爷都不敢收他,怕收了他把阎王殿里的工作人员都给气跑了,弄得阎王殿也开不了业。放丫在阳世上多气死些人,阎王殿生意也红火。这个合理联想我是按照“周氏联想法”联想出来的,剽悍吧? 嗯,空口无凭,给你来两段吧。 你认为“木石前盟”是谁和谁的盟约?黛玉和宝玉?错!黛玉是草非木(绛珠草),谁才是木呢?湘云!湘云的原型姓李,“李”者,木子也!(我靠!我最烦原型说了,把曹雪芹他们家祖宗八代、亲戚九族都拎出来晒了个遍,还挨个对上了号。人家不过写了篇小说而已,你就把人家九族都给诛了,缺不缺德啊!) 你知道“藕香榭”是什么寓意吗?“偶湘”啊!预示着宝玉的配偶是湘云啊!绛芸轩呢?绛者红也,红者霞也,霞者“枕霞旧友”之霞也,枕霞旧友者何人?史湘云也。那“绛珠仙子”呢?“芸”不是香草的意思吗?“绛芸轩”难道不是“绛珠仙草的居所”吗?对不起老朽不负责这方面的解释工作。 曹雪芹对林黛玉深怀厌恶之情,因而写出了送宫花时黛玉说“别人不挑剩下也不给我了”这种噎人俩跟头的话。林黛玉刻薄地讥刺刘姥姥是母蝗虫,对贫苦农民鄙夷的丑恶嘴脸活灵活现;曹雪芹还借他深爱的湘云的嘴说出对黛玉灵魂深处的清醒认识:“去找你那小性儿、行动爱恼、会辖制你的人去!”你以为你一直深信的宝黛爱情是可信的吗?那全都是幻觉!一切只为“因麒麟伏白首双星”做铺垫!(我再对曹雪芹摘BUG的工作竖个中指,怎么就留下这么个祸害没摘干净呢?好端端的整这么个突兀的回目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不知道让后世的红学老雕虫们多赚了多少年的窝头!) 唉,不敲了。气死我了。现在我才知道如何以崇敬曹雪芹的名义强奸曹雪芹。那真是活活的,把人家写了几百万字的宝黛爱情生生地掰成宝湘了。 我也相信湘云在后书是有地位的,她跟宝玉能白头偕老,在前文有征兆、有铺垫。但湘的地位,决没有钗黛那么高。不是说男人一生都有三个重要的女人吗?他最爱的、最爱他的、跟他一起生活到最后的。湘充其量是这第三个——在贫困潦倒之时寻到的一根同命草,相携着走过人生最后几步凄凉路——而已。而曹写《红楼梦》的重点也肯定不会放在这个充满现实主义无奈的人物上。这从三位女性出场的顺序就可以看出了——曹雪芹宁可牺牲掉“元春省亲”这个让“才华超女”史湘云大展才华的机会,也要让她压轴出场,出场词也仅是丫鬟的一句:“史大姑娘来了!”而已。黛玉呢?有精彩绝伦的“宝黛初会”,宝钗呢?一见面就亮出了金锁,仔仔细细地把该人的来历、形貌、言谈、丰采甚至香气都给读者形容了个剔透,让你不倾倒都不行。 周老爷子不是一般地糊涂。如果他研究了一辈子就研究出这么个东西的话,那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他白活了。 6 mars 王哥来了今天在《锵锵三人行》上看到王朔了,很激动。 他说话语速太快,总是沉浸在自己说的内容里,完全不配合别人的话题,也不认真去听别人在说什么。我觉得他有强烈的表现自己的欲望,思维也完全自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并不说明他狂妄自大,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上这种谈话节目,过分紧张,也许是他的习惯。并不是每个人、每个名人都能在公开场合表现得很松弛的。恰恰相反,我倒怀疑那些写字的人,比如郑渊洁,他怎么就能在镜头前表现那么老道?莫非他的真正才华在摄象机前而不是电脑前?当然这世界上有才的人太多了,在各个领域里全都纵横捭阖的人太多了。 王哥还是喜欢聊军事话题。他跟这个时代显得有些不太合拍。那是自然,王哥都50岁了。在我心目中一直不承认他老,真希望他当一辈子油腔滑调的小流氓,可是岁月不留情,人生什么都可能会跌,只有年龄只会一直往上走。 以前对于“老流氓”我有个深刻的印象,就是妈妈说起一个远房亲戚,在外贸局当科长的一个男人,45岁前是个花花公子,吃着碗里的扒着锅里的踩着盆里的,玩得不亦乐乎,十来年离了4次婚,换了5个老婆。45岁那年得了前列腺疾病,花不起来了,外贸局也关门了,他下岗失业连医疗保险都没了。52岁那年他又离婚了,这回是第一次被女人甩了而不是甩女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在我印象中他就是个拖着过了时的一头油亮的发型,穿着过了时的农民企业家版西装,在西风落叶的街头孑然独立,他就是我心目中的“老流氓”的形象代言人。“老流氓”者,非“老而流氓”,而是“流氓老了”。世上有几大惨事来着?中年丧子晚年丧妻什么的,我把“流氓老了”也排上去。心尚有余而力已不足,看着后生们象浇了大粪的庄稼一样生猛地窜起来了,如他年轻时一样在街头酒吧里把妹泡妞、灯红酒绿、风流快活,他却要钱没钱要身体没身体,妞见了他不是叫大叔就是叫伯伯,低龄的运动如K歌、H粉、P舞他早做不来了;同龄的高尚人士根本瞧不起他,他也做不来德高望重与年龄相符之事。这十三不靠、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境界,怎一个“凄凉”二字了得啊! 不管怎样,王哥永远是我的偶像,而且是排在第一位的偶像。即使是他在逆风中被吹散的稀疏的头发,孑然独立的背影,与时尚格格不入的话题,我一概都喜欢。就让他作为一个不合时宜的老流氓在我崇敬的目光中老去吧。 其实当时窦文涛和梁文道看他的目光和我是一样的,心里也是与我一样的想法吧?这绝对是一个必须得崇敬的人。无论他怎样语无伦次。他说他得去看心理医生了,他觉得自己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可我怀疑有医生能应付得了他吗?他那个语速、他那个思维速度、他那个海阔天空的想象力、他那个偏执顽固的个性,OMG,我看当他走出医生诊室之日,就是医生发疯之时。 王哥最常用的口头禅是傻B和牛B,每说一次窦文涛都肝儿颤一下。其实这俩词在当下的年轻人中已经很少用了,我身边那些软绵绵的青少年都操着一口流利的台湾腔说:“超傻的!”我怀疑这种软绵绵的青年是否还会跟我们一样拥有锋利流血的青春呢?他们也会把刀口向着自己的方向,但体会不到一句恶狠狠的“傻B”和“去你大爷的”那种气势汹汹的力道,人生是否会失去很多滋味?不过青年总是会在身体里憋足了恶狠狠的力气,即使不在语言上发泄出来,也会有别的管道发泄。 本来都不爱看锵锵了,但今天晚上我还得盯一下,一旦王哥再做一期呢?不比不知道,什么“文化教父”?就梁文道看王哥那眼神,纯粹是教父遇到教皇的感觉。梁哥也算愤青过了、流氓过了,可跟王哥比,他也就是个小青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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